他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处刑,腿上的伤像是有人在里面搅动,缝线大概已经全数崩开,肋骨每一次呼x1都在抗议。

        他心里咒骂了一句,Si瑟达,疼Si我了……g……!他大概独处的时候又想哭了。

        可现在,他是尤里,尤里不会痛,或者说不会因为疼痛而停下脚步。

        瑟达追了出来,跟在三步之後。

        他不知道为什麽要跟,不知道这个危险的男人会不会下一秒就把他扔在这里,可他的脚就是不听使唤。也许是因为这个人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脚踢开门的瞬间,也许是因为某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一种奇怪的、让人心慌的熟悉感。

        「喂!」他喊。

        前面的人没有停。

        「你受伤了,对不对?」

        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