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叶不打了，他退後一步，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然後举起双手，「行，人你带走。」
尤里没有动，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头没有放松警戒的野兽。
萨叶笑了，笑得很轻，眼神却笔直地穿过尤里那张伪装过的脸，落在某个更深的地方，「反正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印记，你踢我这一脚，我记下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下次换张脸再来吧，这张脸踢人太疼了。」
尤里的动作停了极短的一瞬。
萨叶笑着转头，对瑟达说：「哟！小天才，英雄来救美了！好好珍惜这木头，照顾照顾他，哎哟！」
萨叶吃了尤里一脚。
他笑着说完，「好好思考小天才，我已经把能说的都给你了，接下来只能靠你的脑子了，我可没有不守信用。」
萨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带着一种疯癫的愉悦。他走向门口，经过尤里身边时，侧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什麽，语焉不详，只有口型清晰可辨——
「有趣。」
瑟达靠在墙角，x口剧烈起伏，指尖还在发抖。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认识他，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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