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答话，只慢吞吞抓过小荞的手替她系平安符，粗糙的手指在红绳结上绕了三圈才SiSi打结。
「小孩啊，不怕命苦。」老庙祝突然开口，「怕的是身边有人太疼了。」
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香油钱塞进了功德箱：「您老人家又在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庙祝抿了口浓茶，眼睛望向後殿深处，「人各有命啦，你能陪她多久？」
小荞听不懂这些玄之又玄的话，只顾着低头玩手上刚绑好的平安红线，一圈一圈缠着自己的小手指。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说道：「能多护她一天，是一天。」
庙祝看着他，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佛珠，一颗颗拨着。
突然，老人冲着後殿的Y影喊道：「躲什麽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偷跑出来！」
角落里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小荞耳朵动了一下，那声音有点像猫在护食，又有点像小孩子在嘲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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