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荞的手停住了。
「你妈妈那时候……跟很多人都有来往。」
松哥别开视线,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谁是你的亲生父亲,连她自己都没说清楚。」
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我只是……刚好是那个留下来的人。」
小荞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父亲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
那双手上有很多旧伤。
有切菜留下的疤,有搬酒箱磨出的厚茧,也有她小时候跌倒时,替她擦掉眼泪的粗糙掌心。
那也是每天牵着她过马路、替她系鞋带、半夜发烧时背着她跑去诊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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