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时半夜睁开眼,坐在窗台上咬着苹果、嫌她笨的少年;
还有无数个下午,她坐在後殿阶梯上讲废话,供桌底下传来的那声冷哼。
小荞嘴唇发抖,双眼发酸得厉害,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你……你是……阿虎?」
「不然嘞?」阿虎靠着椅背,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可眼睛却红了,「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麽帅的人喔?」
这句欠揍的话一出来,小荞眼泪瞬间决堤。
「你神经病啊?!」她一掌拍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上,哭得整个人都在cH0U搐,「你不是神明吗?!你不是庙里那尊虎爷吗?!你怎麽会在这里?!你身上为什麽会有血?!你为什麽会受伤?!」
她一把抓住阿虎的手。
以前在庙里,他的手总是冰凉得像石头,连碰一下都像错觉。
可现在,他这只手粗糙、发烫,指节上带着机车行黑黑的油W,虎口那道旧疤下面,传来一声接一声、无b清晰的心跳脉搏。
阿虎任由她抓着,反手轻轻握住了她发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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