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是固定点」
「也有人认为，是口令」
她轻轻摇头「都不是」
她指着白板「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技术，而是判断」
「技术可以练、T能可以练、程序可以背」
「但一个人在压力下做出的判断才决定一支队伍能不能活着回来」
整间教室没有任何声音，季凛的目光最後停在何振宇身上
「何振宇」
何振宇立刻站起「是」
季凛没有责备只是平静地问
「昨天，如果时间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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