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一愣
「高毅的问题是急，韩芸芸是慌，何子晋是乱」
「这些都能靠反覆修正动作和节奏慢慢改掉」
季凛看着她，眼神很稳「但你不是」
晚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拂开一点
季凛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落得很清楚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甚麽，你的问题是太习惯自己一个人把局面扛住」
「扛久了，就会觉得只要自己补得够快、撑得够住，别人的位置乱一点也没关系，反正你能补回来」
安以棠喉头微微发紧，没有否认
因为那确实就是她这几年办案留下来的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