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但不代表可以松懈」
安以棠看着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熬完夜的哑
「……我就知道你不会只夸前半句」
季凛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回这句，目光微微停了一下
夜里太安静了，安以棠说完这句後，才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点太顺、也有点太不像在对教官说话
她耳根一热，正想补一句「抱歉」季凛却先开了口
「你要是每次都只记得前半句，那我也不用浪费时间盯你了」
那声音依旧平平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安以棠的错觉，她竟觉得里头好像有一点极淡、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她愣了愣，一时竟没接上话
季凛也没再多说，只把板夹往手臂下一夹，淡淡丢下一句「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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