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打算每一次都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有风从走廊吹进来,把投影幕底下压着的纸角轻轻掀起一点
安以棠垂下眼,看着那张平面图,喉头微微发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知道,答案大概是——会
如果真的到了现场,如果她有能力处理,如果那条线风险太高,她多半还是会选择自己上
这不是逞强,也不是英雄主义
只是她太习惯了
习惯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习惯先把最糟的那一块扛住,再去想其他人要怎麽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