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排人站在原地，没人敢接话
安以棠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视线落在地面，却觉得耳边那句「这次停得对」像是还在反覆回响
她不是第一次被季凛肯定
准确地说，季凛其实很少用「肯定」这种方式表达什麽，大多时候，她只是冷冷地指出错误，或在她做对时淡淡带过，从不刻意夸人
可也正因为这样，那句话才显得格外清楚
像是她这段时间被反覆纠正、反覆拆掉的东西，终於在今天有一个地方，真的被季凛看见了
上午的S击课结束後，众人抱着装备往外走，韩芸芸还在旁边唉声叹气
「我真的快被周教官吓Si了」
「他刚刚那句贴两颗眼睛是什麽意思啊？他是不是根本想把我钉在靶上示众？」
陈妍一边整理护目镜，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她「如果你下次再打出那种子弹，我觉得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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