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没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
那几秒安静得让安以棠莫名有些紧张，连握枪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半晌，季凛才淡淡开口
「勉强能看」
安以棠「……」
如果她现在还有力气，真的很想回一句「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好听一点的话」
可偏偏那句「勉强能看」落下来的同时，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线，也终於跟着松了一点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她至少没再被打回原点
季凛看了她一眼，像是从她那副又累又不服的表情里看出什麽，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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