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你现在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还要跟我说还行？」
安以棠被堵得一噎，耳根莫名发烫，却又没有力气辩
她只能低着头，任由汗顺着鬓角往下滑，x口还是一下一下起伏着
季凛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是在针对你」
安以棠一愣，抬起头
季凛站在她面前，神情很淡，眼底却沉得让人不敢闪躲
安以棠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却又顿住
因为如果她说完全没有，那就是在骗人
今天这一整晚，所有人都被修过
可被修到最後一个、被b着一遍一遍重跑、连呼x1都快乱到撑不住的人，确实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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