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你好了没！」
韩芸芸一边套外套一边原地乱跳，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声音都带着崩溃「我真的怀疑这群教官是把凌晨当下午在用！」
「鞋带先绑好」
安以棠把腰封扣上，顺手把她差点掉地上的手套捞起来丢回去「不然等等跑一半摔Si，凛教官大概只会嫌你拖慢集合时间」
韩芸芸「……你这安慰还不如不要安慰」
三分钟後，资格班全员歪歪斜斜地冲到训练场前
说是歪歪斜斜，其实队列站出来後还是有模有样，只是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我根本还没活过来」
有几个人眼神发直，像灵魂还留在床上；也有人边喘边整理装备，显然是一路跑下楼的时候才把最後一条扣带扣好
夜sE浓得发沉，训练场上的探照灯只开了两盏，把整片空地照得冷白一片
季凛就站在队列最前方，黑sE作训外套拉到颈侧，手里拿着夹板，神情冷得像她根本不是在凌晨两点被叫起来，而是一直都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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