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是酸
肩背也重
右手更不用说,连冰敷都能敷出一阵一阵细密的酸疼
可奇怪的是,她现在想得最多的,却不是这些
而是季凛今天在场上看高毅的眼神、对高毅说的那些话,还有中午周奕那句——
她今天没动你,不代表她没在看
安以棠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冰袋边角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该多想
可一旦那个念头冒出来,就像卡在心口里,怎麽都压不乾净
就在这时,处理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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