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冷笑一声,看腻了他们露出的贪婪。
接着去验伤、做笔录,我都没有再作争辩。
至少,我用尽力气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冷静、足够沉着,不起波澜的模样。
一切结束後,黎明义自然只带着他的儿子、老婆离开。
至於我,他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我站在派出所外,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我才抛下伪装。
云淡风轻?
怎麽可能!
我更急了。
像被时间追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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