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会痛吗？」
简致安很温柔地问。徐恺晨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他，自下而上的样子像是在讨好简致安一样。他摇摇头，像是否认。牙齿刮过X器，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简致安发出低喘，在几次顶弄後S了出来。他撤回身T，松开抓着徐恺晨头发的手。两个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徐恺晨咳嗽两声，从唇边滑落。
他下意识想要嘴角，但可能是觉得不适，还是用手指抹掉。简致安站稳身T，本来想叫他去漱口，不过徐恺晨却说了一句，「吞掉了。」
「嗯？」
他眉目泛红的迷恋对象稍微吐出舌头，展示自己的「成果」，「我说，我吞掉了。」
简致安发出一声SHeNY1N。
他想问徐恺晨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甚至直到此时，他也不确定徐恺晨是否真的喜欢自己，或者只是盲目地不希望他离开。简致安捂着脸，x1了一口气，接着开口：「下次不要这样。」
「你感觉很熟练。」徐恺晨说，他从地上站起来，可能是因为简致安的失态，他重新取回某种奇妙的高位，「跟谁做过吗？」
跟谁做过吗？
简致安不晓得要怎麽回答，这个答案可以是有，也可以是没有。
「跟鬼做过。」他最後只是说：「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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