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恺晨不同,他似乎蛮常下厨的。电磁炉看起来都有使用的痕迹,上面甚至摆着看起来很专业的铸铁锅。徐恺晨听见他开水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杯子,或是其他东西。
他有点想要学着任何现代人一样,在尴尬的时间把手机拿出来滑——可惜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在玄关的包里。
等到简致安再回来时,他端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极为顺手地放在徐恺晨手边的移动小桌上。
「胃药?」简致安问他。摇了摇手里的小罐子。
徐恺晨不是很想计较对方哪来的药,即便他确实对此产生困惑。不过,他才刚和简致安起过冲突,他没有力气,也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你没必要做这个。」他说,也没碰那杯水。
「我只是想做而已。」简致安说。没有勉强他,把药放在水杯边。
他退回自己的单人沙发上,或许是要展现出他留给徐恺晨的安全距离。徐恺晨盯着玻璃杯,想着几秒前的那句「我只是想做而已」。简致安似乎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句话,就像是他高一时去参加一个国外的大型b赛,回来时老师把他请上讲台,叫他分享自己的经历。简致安也是用无忧无虑的表情,说出「我只是想做而已」。
只是想做、只是想尝试……和总是名列前茅的徐恺晨相b,简致安的成绩是如此飘忽不定。他状态好时考得好,忙碌时就考得差。但没有人会因为退步骂他,因为所有人知道,他有非常常非常突出的能力与想法。
两相对b之下,只会读书的徐恺晨就像是个失败者一样——因为不够突出,所以只能投身读书。这是最惯常的道路,用分数与排名,来定义自己的能力。
他就是无法成为简致安,所以才只能是徐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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