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致安说得对,这就是公司制度,年资本来就被考虑在升迁范围内。
手机在此时再次传来震动,徐恺晨直觉是母亲,於是掏出手机。如他所料,妈妈来自来讯。从原本只是关心他的升迁与一日三餐,变成有点严肃的询问。
他问徐恺晨是怎麽了,怎麽这麽久都没回讯息?徐恺晨有点愧疚,连忙解锁萤幕,回覆讯息。
没什麽好怕的。他告诉自己。
他自己能够理解的事,父母也能够理解的。爸妈对他的严苛也只是关心和期许,徐恺晨其实很明白,不然也不会继续承担来自母亲的压力。
他才刚回了一句「抱歉最近在忙」,母亲的电话就立刻打来。她的语调有点急促,在话筒另一端又问了一次:你最近怎麽一直不接电话?
「在忙嘛。」徐恺晨说,语气也b平时和缓许多。「公司最近刚好有事。」
他撒了个小谎,旁边的简致安默默喝了口饮料,当作自己不在现场。徐恺晨确实没有在注意他,盯着自己Si皮翘起的指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母亲的话。
然後,他踌躇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妈。」
他说:「我没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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