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嫌弃我。」林澈瞪牠一眼。
好不容易站稳,林澈拍拍身上,凑过去看阿远蹲着研究的痕迹——凌乱的爪印深浅不一,完全看不出规律。
「这个,」阿远说,「使魔的。」
「你怎麽知道?」林澈也蹲下去看,「普通野兽不会这样走?」
「使魔没有固定的长相,」阿远说,「爪子、脚印,每次看到的都不一样,没办法照形状去认。」他伸手b了b痕迹边缘,「但普通兽类走路有规律,牠们没有——步伐忽大忽小,深浅也乱,看久了自然就能感觉出不对劲。」
「所以纯粹靠感觉?」
「巡多了,自然就分得出来。」阿远耸肩,重新翻身上马。
许文洲骑马经过时瞥了一眼那道痕迹,随口补了句:「还不错,看得挺准。」语气寻常,像是随口夸奖新兵的教官,说完便继续往前走,没再多留。
众人陆续上马,林澈这次学乖了,老老实实牵着厚石走到一块稍高的石头旁,借力踩上去,才慢慢爬回马背上,动作虽然不算好看,倒也没再出糗。
队伍重新出发,走了一段,石头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今晚会不会遇到使魔?」他问老吴,「我赌不会,这几天痕迹是多,但都是旧的,新鲜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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