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阿远说。
「石头?」
「二十七。」石头答得乾脆。
林澈点点头,最後看向老吴。「吴哥呢?」
「二十五。」老吴说。
林澈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才二十五?」他重新打量了老吴一眼,眉头皱了皱,「感觉明明没大我几岁,那怎麽大家都喊你老吴?」
石头在旁边憋着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你看他头发啊。」
林澈这才注意到,老吴的黑发间夹杂着好几道格外显眼的白sE发丝,从发顶一路延伸到侧边,在深sE发丝间格外分明,一眼就能看见。
「这几道白毛,」石头压低声音,一副八卦的口吻,「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哪来的,反正刚入伍那会儿就有了,大家喊着喊着就成了老吴,一喊喊到现在。」
林澈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那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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