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记录着nV孩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所有线索。
「跟踪我的人，叫周衡，有听过其他人叫他周哥。」
「周衡背後有一个顾先生。」
「对方知道我在调查。」
「我怀疑，我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事。」
曲澈言的视线停在「周衡」两个字上。
周衡……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男人灵机一闪，迅速将前面的几张纸拿了出来，翻到nV孩描述跟踪者特徵那一面。
上面清楚写着——
「跟踪我的人右边眉毛上，有个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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