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像。
不只是声音，对方对她行踪的了解，也不是一个普通陌生人能做到的。
而且，这个男人知道她在调查。
种种线索，在这一刻慢慢拼凑起来。
芷翎几乎可以确定——
电话另一端的人，就是周衡。
但她没有证据，所以她没有拆穿。
&孩反而故意问：「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麽？」
周衡停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芷翎听着这句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没有追问，而是故意丢出一个烟雾弹：「那个男人，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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