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澈言盯着画面许久,最後关掉监视器,离开了保全室。
他径直走到nV孩常坐的那个位置。
桌面很乾净,没有纸条,没有书,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拉开椅子坐下,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桌面。
随後,他伸手m0向桌板底下,指尖缓慢的来回摩挲。
忽然——
曲澈言的手停住了。
指腹下,是一道极浅的刻痕。
浅得几乎与桌板融为一T,如果不是他亲手m0过,根本不可能察觉。
男人微微皱眉,俯下身,借着桌下微弱的光线仔细看去,那不是普通的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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