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
你回首。
他绕过书案缓缓朝你走来,接着解开身上的披风,转而披在你身上。
「外头下着雨。」君吾裹紧盖在你身上的大衣,掩住你寥寥的素襦软裙。
你瞥了眼外面,虽说殿门未开,但的确听得清淅沥的雨声。
任他替你系上披风的结,你低头开口,「君吾,我会累。」眼里与话里是藏不住的倦意,「到现在,几乎是我在推动此局,若你一直不愿向我敞开心扉,我们.......怕是到头了。」声音很轻,轻的近乎呢喃。
你抬眼望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你可以不说,但我无法永远在黑雾里m0索。」
君吾神sE未动,却在极短的瞬间系着披风的手指一顿。他低下头,略微避开你目光。
你的话不锋利,却渗骨。
君吾一向自持,千年如一,唯独此刻,他忽然升起一种荒唐的冲动,假使现在开口,是否能将你重新牢牢留在他身边?但他旋即否定这念想。
他不需要被理解、他更不需要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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