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哽住不过片刻,你咬牙质问,「你疯了吗?那是我的劫,违逆天意将难有善终。」

        每个人有属於自己的劫数,必须亲自应劫,这是天道秩序,是不可悖逆的注定。可在某卷古籍有过记载,相传一种禁术可以强制逆天代劫,只是代价颇高,可能会遭因果反噬。

        燃寿元、灭修为。神识损,黯命星。雷劫增、罚上罚。凡身替、不自癒。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有人愿意去尝试,所以从未听闻有人成功过。

        你既愤怒他为什麽又背着自己做事、同时也难自抑对他的心疼。落坐在君吾身旁,你颤着声问,「谁让你这麽做的?我求你了吗?」

        「此事是我决定,与你无关。」君吾目光落在桌案,神sE无波。

        「我的劫,你却道一切与我无关?我难道是你的魁儡?任你想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你可曾把我看做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活人?」

        他似是失去与你周旋的耐心,语调危险,「阿芷,别越界。」

        「越界?」像是觉得荒诞,你轻笑一声,随後指谪,「越界的难道不是你?在决定我的事之前你可有问过我一声?」

        许是被句句忤逆磨掉对你的忍X,君吾也不再包容,讽道,「相伴多年,我竟不知阿芷你这般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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