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指腹轻按眉心,接着低头凝望着你承诺,眼里的情深与过去无异,「只要阿芷别起了背离我的心思,此事便不会再有。」他语调温和,可背後的压迫感难以让人忽视。

        任由沉默蔓延一阵子,你轻叹,「困住我,你能得到什麽?」

        「无所谓得到什麽。」於他而言,你留下,便足矣。

        又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你心有不悦,皱眉开口,「你总能轻易左右我的情绪。」

        他直面着你道,「你何尝不是。」

        随着他的双臂逐渐好转,你的癒合之力蜿蜒地攀上他的身躯,开启新一轮的治疗。

        「很多事情我分明该对你愤怒,b如你的蒙骗、你的自作主张,还有我们的孩子。」语毕,你抬眼看他,想要从他眼中读出些什麽。

        君吾迎上你的目光,等待你未道尽的下文。

        「可这些日子里,我发现我更多的是恨我自己。」你笑了一下,面容却涩的发苦,「事已至此,我对你竟还有心软与放不下。」

        明知他有难抹的罪孽,却还是在乎他的去留。假使他德不称其位,你又凭什麽任司药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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