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并未进到殿里,只一人静坐於殿阶,身形挺拔如常,脸上未见波澜,夜里凉风吹得他鬓发微乱。

        屋里那细细的呜咽他听得一清二楚,却只稍一动眉,并未起身。x口彷佛被拧住,顺一口气都是奢侈。

        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下界时,他的确对你起了杀心。

        你太危险,你总会让他有不合时宜的慈悲、有可笑愚昧的妄念,无谓地生出不该也不会有的心思。

        就b如今日,他差一点就可以即时止损,结束你们之间的一切,杀你分明是易如反掌。

        可最终他停手了。

        他原以为自己因那未出世的骨血留情,却发现这不过是藉口。兴许在当下,你们的孩子是一个让他犹疑的契机,可君吾明白,更多还是因为那人是你。

        看,这就是不合时宜的心软。

        他分明是那样不容背叛自己的人的存在。

        远在此事发生之前,就已有什麽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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