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x口的刺痛,你开口,「先前也就罢了,但现如今我等的是真话,是你最起码该给我的坦白,而不是这些自顾自的沉默!」深x1一口气,你努力压制自己的颤音,「我不过是希望你同我解释、同我说一说我所不知晓的你,可你为何都......都闭口不言呢?」

        东窗事发时,你不愿意先开口是因为做错事的是他,你不是没有脾气的。哪怕他主动一点来向你解释,也许不至於让事态变得更糟糕。

        可到如今你们已经折损太多、拖磨太久,你果断选择直面问题。

        君吾抬眸看着你,双眼如故般毫无波澜,却多了丝疏离,「说了,你便会站在我这边吗?便能不怨、不疑?」

        你并未答覆君吾,反而诘问他,「你未曾对我解释,却一直要我与你在同一阵线?」

        「你我夫妻一场,我有如此期待,应当不为过才是。」此刻他的温笑依然,可却多上几分苦涩。

        闻言,你不禁怔愣。

        夫妻一场,这四字,字字剜划着你的心。

        你低下头不让君吾看见已经通红的眼眶,须臾轻叹,「......你也知,我们夫妻一场。」

        曾经,你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君吾、你以为彼此的心挨得很近、你甚至以为自己可以不再让他感受到站在高处的孤寂,可是,这终不过是“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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