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胡鑫也理所当然会有朋友的,他有属於他灿烂又喧闹的青春,有可以一起在吃饭说笑的夥伴。
而自己只是一个被困在宅里,连肚子饿了都只能等他回来的没用大人罢了。
这种强烈的对b让薛阡行心口一酸,但看着胡鑫满脸愧疚,急得额头都冒汗的模样,那GU酸涩又奇蹟般地融化成了某种奇异的甜。
「随便弄一点就好。」薛阡行淡淡地说道。
话落,空气里又显得太安静,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承受,随意地打开了电视,里头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正好冲散了客厅里残留的清冷。
胡鑫很快从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出来,很自然地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近到薛阡行还能闻到少年身上沾染了一点外面世界的气息。
可是稍纵即逝,胡鑫又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他今天坐得有些拘谨,大概是心虚自己晚归,大腿紧绷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此时正有些无措地摩挲着沙发的布料。
薛阡行吃没几口又耐不住这过於尴尬的气氛,连他悉心准备的晚餐都嚐不出什麽味道,他应该夸夸这个人的,但脑海里却凑不出几句像样的话。
他只是侧过头,凝视着少年的侧脸,不禁有些怪罪起这座沙发太宽了。
电视的光影在两人脸上交错与晃动,薛阡行一时之间竟然恍了神,明暗交错之际,他才发现自己早就被染黑了,如今满身尽是枷锁与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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