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鑫只高举右手挥了又挥。

        当他来到艺廊时,人满为患,有几位看起来年纪较大的是薛阡行大学的教授,他们围着他的师母话家常,时不时来拉过他的手握了又握。

        他站在远处观望着,本来想抓个时机跟薛阡行打个招呼,再接着开工,却迟迟等不到机会。

        来往的人流阻隔着他跟薛阡行的距离,哪怕没有人真的说出什麽刻薄的话,他也深刻地明白自己与他有多麽地不同。

        如果说薛阡行是温室的花朵,那他肯定就是墙角的野草。

        不知道站了多久,薛阡行注意到他了,朝他招了招手,但胡鑫这个人是有点眼识的,他不过一介高中生,哪有什麽身份能够介入。

        他微微颔首,就m0m0鼻子躲进隔板後,继续完成最後的整理工作。

        从来都没有想过办一场展览需要这麽耗时,好多人好多事充斥在这个不算大的展间里,为了一些很小的事情锱铢必较的。

        从旁边看过去是有点蠢了,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只可惜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没有这种品味。

        但走过一次,居然也生出了一点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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