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却连脸都不让他看见,只能感受到少年滚烫的巨物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自己的後庭,他彻底地沉沦其中。
两人在黏腻的床单上剧烈起伏,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泥泞般的拉扯。
太痛了,但也太烫了。
薛阡行只能无助地抓着床枕头,在极度的透支与失控中,任由少年将他拖入慾望的深渊。
当这场漫长近乎相残的r0U搏终於停歇时,胡鑫才将他重新搂回了怀里,少年的手臂收得很紧,汗水黏在两人ch11u0的皮肤上。
胡鑫一边平复着急促的呼x1,一边用指尖轻轻擦拭着薛阡行脸上的泪痕,两人在这一刻才有了一点温存的余地。
他温柔地吻着薛阡行的耳廓,用最单纯的语气,轻声说出了自己毫无前瞻X的计划。
「等我今年考上大学,我就有时间去打工,还可以租一间画室,我们就再也不用住在这里。」
薛阡行全身酸痛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听着少年天真的情话,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涩的苦。
他笑胡鑫太过天真,考上大学又如何?他能有什麽能力去毁掉这座JiNg致的牢笼?但他太累了,少年人野蛮的索求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胡鑫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与心跳声中,他竟然就这样眼皮沉重,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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