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冬悠月,是大我三岁的姐姐。今年跟我一样是毕业生,从县立的高校毕业,因为考到了潘朵拉高校附近的大学,所以刚好可以带上我一起搬出去。刚刚提到的整理行李就是指这回事,说只要再忍耐几天就好,也是指我和那两个人继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所剩不多的日子。

        另外,虽然阿恒和阿佑都有说过姐姐很漂亮,但她对我来说就是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家人。

        仅剩的家人。

        那天之後,是怎麽一路走过来的呢?

        一开始,是父母亲发现了我在吃饭时,不论是讲到跟我有关的事,或是询问我任何问题,我一律都当作没有听到。而就在某一天父亲直言:「不想说话就不要坐在同一张餐桌吃饭。」,并严厉要求母亲不准在准备我的饭菜後,我便再也没有在晚餐时间回到家里过,都是靠自己曾经赚得的积蓄解决。

        接着,某一天回家时,大门的门锁被刻意反锁了。但早有预料的我,索X直接花钱请锁匠来开门。在那之後还重复了几次,大概1个月後,父亲也放弃了这样的管教方式。

        最後,在父亲终於忍受不了的那一天,在我一如既往地,准备直接走上楼时,父亲直接出手抓住我的手腕,开始了绵延不绝的长篇大论。意识到我根本没在听,也没有打算要回应後,父亲愤怒地把我推去撞墙,接着拎起我的领口,用力地把我按在墙上。

        也不是小学生了,以我当时的T格,大可以直接还手,所以我是认为也没有到家暴的程度,反而是男人之间准备大打出手的前兆。

        但我没有还手,因为b起他们的一意孤行所造成的心理伤痛,这些皮r0U伤连折磨也算不上。

        阻止这一切继续发生,也就是父亲即将挥出的拳头的,是母亲出口叫住了父亲。接下来,就轮到他们起了争执。而我也没有等他们吵出一个结果,我就直接上楼了,反正也没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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