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野终於闭嘴。
音乐重新响起。
舒悦低头调整呼x1，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张卫生纸。
至少，郁野没有看见卫生棉。
至少现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某个人的痔疮。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庆幸，郁野的想像力完全长错了地方。
只是重新站回位置时，舒悦无意间抬起眼，正好撞上江肆还没收回的视线。
他没有笑，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觉得荒唐。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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