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绕过他,直接走出洗手间。
他没有注意到,刚才起身时,一小张沾了血的卫生纸被K脚带到地上,掉在隔间门边。
回到练习室後,音乐很快重新开始。
舒悦没有再说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因为这种理由停下来。
所以他只能撑。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沾Sh,手心也一片冰凉。
副歌结束时,舒悦脚下一晃。
江肆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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