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就收到书玮妈妈的讯息。
她走了。
无声无息的。
那时,我才明白,有些离别,不是下次再见,而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照常去上班,但只要一想到她,就难过地想哭。於是,我躲进逃生梯间,蹲在角落,额头靠在膝盖上。
过了一阵子,我拿出手机,打开和也的对话框。
「我今天??」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我朋友Si了??」我又打了几个字,最後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我站起身,走回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这时,办公桌上的分机响了。我深x1一口气,接了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平静。
「乔,请问我上周预定的那批货物,可以提早出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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