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的头开始有些晕眩。我用手撑着头。
他们叫我多喝点茶，但我已经忍不住，低着头快步走向厕所，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我转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口、洗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後来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摇摇晃晃地走出店外，准备回家。
那几个男生已经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那马歇尔，你就负责送乔回家。」
他们在一旁嬉闹着，声音有点大。
我向他们点头道别，他们几个就这样钻进了车里，只剩我和马歇尔继续等着下一辆计程车。
深夜的台北街头，风有点凉。
不远处，停下了另一辆计程车。几个穿着西装，看起来也是醉醺醺的上班族准备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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