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接过来。」说完，他又继续看着菜单。
「喔。」我点了一下头，但很快地，就将视线移开了。
我没有再多问。
有人讲了个笑话，旁边的人笑了出来，笑声沿着桌子传过来。大家一起笑，我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抬头的时候，视线刚好落在他那边。他正听着旁边的人说话，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
我停了一下，没有太久。
丹尼尔拉突然问我要不要点酒，她拿了酒单给我，我说我只要再点杯乌龙茶。
我转回来的时候，视线经过他的方向。
他也刚好看过来。不是很明显。他的视线在我脸上落了一下，然後就移开了，回到刚才说话的人身上。
晚餐过後，居酒屋的门打开的时候，冷空气扑上来。我把外套拉链拉上，手cHa进口袋里。大家一起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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