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地上那一层薄薄的脏雪，脚踩过去，发出压实的声响。
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他说「请记得来跟我打招呼」、後来那句「最近很忙」，还有那些「」——
过了一下，我说：「那就不用去了吧。」
说完，我笑了一下，像只是说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後我转回去，继续看着前面的路。
他在我旁边走着，没有说话。
大家已经走到地铁站入口等待着，站在暖hsE的灯光下。
路边有一只哈士奇停在一位主人的身旁，毛茸茸的，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我拿着相机，询问主人是否能拍照，她点点头後，笑盈盈地蹲下来m0了m0狗的头，让牠坐好，像在等我拍完。
我退後了几步，蹲下身，相机对准那只狗，按下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