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来的时候,祖母好好的,”韩婍容摆好了糕点茶水,走到她身後,看着墙上的另一把剑。“你却没了。”
“我出来了以後,第一时间赶往g0ng内去找大皇子,我路过午门,往车帘外看,刑场上血流成河,g0ng墙上还贴着十几张名单,上面都是魏家人和魏党官员的名字。”
“我见到大皇子时,他正在寝殿里喝酒,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喝得酩酊大醉。”韩婍容一边说着,一边也取下那把剑。
“他言行不端,不合一名皇子的本分。我怕他被那些嫔妃抓了把柄,便守他到酒醒。可是等他醒了,看见我的第一句话,竟是很平静的,同我说:他没救你,已经让人把你埋在京郊,那棵我们以前曾经去过的梧桐树下了。”
“阿恒,你为什麽,”韩婍容把剑挂回墙上,转头看着叶桓微的侧脸,很轻很轻地问:“为什麽今年才告诉我,你还在人世啊?”
叶桓微缓缓转过头来,却看见韩婍容一双温柔的泪眼,叫人心碎,不敢直视,忙低下头。
她把手中的剑挂回墙上,径自转身走到桌边,拈起一块白sE的梅花样糕点,咬了一小口,觉着粉甜非常,又紧着咬了一大口。一边嚼,一边笑着转过头对韩婍容说:“容姐姐,你忘记放梨子碎了。”
“回答我!”韩婍容的语气加重,还带了几分哽咽,叫叶桓微有些难受。
但她仍转过头把剩下的半块糕点吃完,然後走到门前,看着门外的松树,平静地说:“当年我安置下来之後,立即修书一封,派人往外面送。可谁知一个月过去了,未有回信,於是又修了一封,刚送出山庄,便被寄养的人家拦下来了。”
“他们说魏秋恒是戴罪之身,本来就不应该留在世间。叶桓微又与大皇子、衡安小郡主素不相识,怎可有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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