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吗?而且这件事就只到毕业典礼结束而已。」
「唉,我真不知道该怎麽说你欸。」
「那就不要说啊!」
「嗯,那我走了。」他塞了一根糖到我手里,留我一个人继续站在原地??
我没有回去礼堂,也没有去送礼物给品儿学姐她们,我只传了一则我人不舒服的讯息给许欣恩,然後把手机关机。
我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家,在我准备开门之前把手机开机,发现一则讯息。
戴秉汉:我没想到今天还会看到你所以想跟你说声抱歉
那天明明就说是最後了我今天还继续假装也不算假装是我自己私心想这麽做
我知道我们之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耍任X任X地说要开始又任X地说要结束
对你我只有满满的亏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