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不再回头。

        时间变得很难判断,他也许又走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他再次停下,低头。

        那堆被踢散的落叶,正静静地躺在他脚边,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那一瞬间,他心里原本勉强维持的逻辑彻底松动,他本能地笑了一声,声音却乾涩得不像自己的:「……行。」

        那语气像是自嘲,又像是在确认某个他最不愿承认的可能,他不再直走,而是横向切入林子深处,枝叶刮过衣服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如果是方向感的问题,改变路径应该能解决,这是他最後一点理X。

        可没走多久,他又停住了。

        前方的地面,依然是那堆被踢散的落叶。

        江野没有再动,呼x1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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