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走进餐厅,沈砚衡与许知夏已经坐在餐桌旁,正与乔景川谈笑风生,餐桌上萦绕着豆浆与烤吐司的香气。

        「悦悦来了,快坐下吃早饭。」乔景川抬起头,眉眼间全是笑意。

        「早。」九歌浅浅一笑,自然地坐在父亲左手侧的位置。

        「悦悦小姐,您的脸sE怎麽这麽苍白,昨晚没睡好吗?」芳姨端着热粥走过来,有些担忧地打量着她。

        「可能是最近案子积压得多,压力大了些,没事的。」九歌避开了芳姨关切的目光,语气平淡如常。

        「我煮了安神茶,待会吃完早饭後,我给您倒一杯。」

        「好,谢谢芳姨。」九歌轻轻点头,纤长的手指拿起一片吐司,撕成极小的小块,机械地塞进嘴里。

        「累成这样,是不是自己住在外面都没个定时,又熬夜看案件资料了?」乔景川虽在责备,眼底却满是心疼。

        「只是这阵子忙了些,等这个案子正式起诉,应该就能腾出空来休息了。」

        「阿砚、知夏,你们跟悦悦住得近,往後可得帮我多监督她。」乔景川看向沈砚衡,语重心长地交办。

        「知道了,乾爹。」沈砚衡放下茶杯,目光深沉地扫过九歌那双依旧透着一丝疲惫的眼。他总觉得,九歌这抹笑意背後,藏着连他也看不透的深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