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不知道银河老师去哪了？」
他安静了，话闷在喉咙里。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吗？」她问。
晨焰每次回想起银河老师当时下手杀人的情况就语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一切。
「他……」
「嗯？」
不知怎麽地，晨焰突然无意识地m0了桌底，竟然在桌底m0到了东西。那是一颗窃听器，是刚才议员留下的，他愣了一秒，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语气，没有去动那颗窃听器，他有自信让他们听不出差异。
「当时我们在虚实洞，」又停了一拍，才说：「银河老师抓住泪的脖子，他……」
「他好像被什麽魔鬼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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