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婕被问到最敏感的问题，一时完全不知该怎麽回应，别过头去瞪着地板。
「你以前为什麽欺负别人？」
「不欺负别人，就轮到自己被欺负，这就是地下的生存法则，也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不b别人强就活不下去。」她看着地板说话，像是还能看见地底下的世界。
「你我都已经是首席了，是系上最强的，既然是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这也是你当初喜欢我的原因吧。」
她默然，回头在玻璃柜中看见一张感谢状，是一张捐款的感谢状。
「你捐钱啊？」
「他们说捐这麽多，一定要发一张纸本的状，我才收的。」
月婕看见那张状上的金额，是当初奖金的四分之三，她没想到，这些日子她只顾着吃喝玩乐，到处挥洒钞票，而晨焰却依旧过着原本朴素的日子，甚至把钱捐给了医院和科技开发厂，帮助别人。
「也是，纸本的，人家才知道。」她说。
「为什麽什麽都非得要别人知道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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