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感冒吗?」月婕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量额温,被他害羞地、假不耐烦地拨开,「嗯?没有发烧啊,不是失灵症。」

        她以为他已经免疫她的肢T接触了,所以手被拨开时有点惊慌。

        「没事,我很好。」

        永生完全不想面对她,光是看见那张脸,就会翻出太多记忆,害的晨焰要提前面对未来的酸甜苦辣,一个人知道的越多,就越痛苦,知者的诅咒。

        冰清对他来说,必须是一只魔鬼,外表和灵魂皆是,可不知为何,在永生某一部分心里,极度排斥这样的想法,月婕套上的那层邪恶的外壳,也许包裹着她所有的脆弱,他此刻的感觉像拉丝的起司,剪不断,理还乱,纠结的情况让他只想逃避,最好是作陌生人。

        「是吗?」月婕没打扰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你是在担心他们吗?」

        点头回应的是晨焰,是因为赫尔和西丝还在恒议院接受审判,虽然其他失落者都被判无罪,但假冒学生还绑架两名上师的赫尔还是必须面对法律的制裁,他对恒议院声称犯行全是自己个人的计划,和其他人无关,希望赦免其他人,不要受他牵连,但西丝执意陪着他,自称是共犯。

        星光作为元能的雷S红龙围着作画区,他进不去,想喊男爵,可是却不知道男爵的真名,那幅他正在作的画,是一对恋人分道扬镳,在雨中往不同的方向离去,不像男爵常画的风景画,是一幅有故事的作品,而且,整幅画都是黑白的,永生像是悟出了画意,可又悟不透彻,一幅好的画作给人的感觉总是似满非满,拥有无限的想像空间。

        又算了,不一定要认识过去的男爵,也许过去的晨焰参观到这里的时候也没有打扰男爵创作,他们本就是不认识的两个学生而已,要走过去和他说他在未来认识他,怪突兀,或许维持原状才是他在这个梦里最好选择,不会被当成怪人,还能留下一些空间。

        一双黑马靴喀拉喀拉地从前门走进了博物馆大厅,是个男人,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头上顶着黑皮大海盗帽,有学生看见了那鞋底下显现出红sE的脚印,还以为看走了眼,只因他们从没见过红脚印,就被这奇葩的景象给捏住了心,没人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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