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肩膀轻轻抖动，低声笑了出来，笑意温和并无半分轻慢。
原来纵然是万人敬畏、从不动容的冰山总裁，也会有这般青涩笨拙的时刻。
她不是在开会，也不是在推演并购方案。
她只是单纯地——紧张了。
紧张到彻夜无眠，紧张到提前四小时穿戴好婚纱，紧张到用最僵y刻板的坐姿，强行压抑x腔里快要跳出来的心动。
「副总，」林薇收敛笑意，语气变得温和T贴，抛开了上下属的工作口吻，「您不用b自己这麽紧绷。」
江予夏终於侧眸看向她，眼神依旧清冷，眼底却藏着一点无处安放的茫然，像一个提前做完所有预习、依旧害怕考试失利的乖学生，认真又笨拙。
「我没有紧张。」她本能地开口否认，执意维持着最後的冰山T面，声音却b刚才轻了少许，连自己都察觉到底气不足。
林薇挑眉，乾脆顺势拉过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一副打算拆穿上司的模样「副总，您当初拿下欧洲那笔百亿并购案，连续三天不睡都坐得稳如磐石，今天怎麽连指尖都在轻微发抖？」
江予夏下意识收紧膝上交叠的手指，僵y地将指尖藏进裙摆下，语气依旧强撑「T质问题，清晨气温偏低。」
「室内恒温二十四度。」林薇毫不留情地直击重点，翻了下手里的流程文件夹，「还是说，您怕等会走红毯时，看见苏小姐的瞬间，会忘记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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