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很长，两个人的脚步倒差不了多少。有人从後面赶车超过去，扬起一阵灰，等灰落下，他们仍在原来的位置往前走。
快到午时，路边出现一座茶棚。
草顶搭得不高，底下摆着五六张桌子，已经坐了不少人。两个行商正在问前头哪里能投宿，另一桌有个孩子嫌饼太y，被他娘掰开泡进茶里。
裴照找了张空桌。
茶棚卖的东西不多，热茶、烙饼、腌菜，另外有一小碟煮豆。晏无归把几样都看过一遍，要了两张饼。
裴照道：「你不是带了很多？」
「这是热的。」
有道理。
裴照也要了一张。
等东西时，他看见茶棚旁有块大石头。石头底下凹进去一小块，放着一只缺口的破碗，旁边cHa过香，剩下两截烧黑的香脚。碗里没什麽，只搁着一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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