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福道:「要不要打开?」
晏无归没有动。
「不知道是谁的。」
最後那张纸被放到廊边。
没过多久,又有人送来一封。这回纸上倒是留了名字,只有「阿蓉」两个字。晏无归不认识,郑有福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名字,只好跟第一封放在一起。
下午又陆续多了几张。
有人写了姓名和生前住处;有人只在外面写「给爹」;还有一张纸摺得很小,什麽也没有标。郑有福起初还把它们分开放,後来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便从库房找了个旧竹篓,全收进去。
日头渐渐偏西时,已经有半篓。
晏无归没有拆。
也没有说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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