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
傍晚回到祠里,那两只鸭已经被人领走,只留下一根羽毛在院子里。
晏无归弯腰捡起来,随手放到石桌上。没多久风吹起来,羽毛又落到地上。
没人去捡第二次。
郑有福今天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坐在门槛上喝完一碗水,才想起上午有人来找过晏无归。
「谁?」晏无归问。
「外地人。」
没有留名字,也没说找他做什麽。至於长相,郑有福想了半天,只能确定是个男的,大约四十多岁。
裴照问:「穿什麽?」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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