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归问:「熟的?」
郑有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
「J。熟的还是生的?」
「这重要吗?」
「不重要。」
晏无归不问了。
妇人原本还在掉眼泪,这一下眼泪挂在脸上,竟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郑有福按了按额头,「总之不能放。」
烧也不行。香纸能烧,她这张纸却写了名字。妇人追问名字为什麽不能烧,郑有福张了张嘴,反倒被问住了。
很多规矩就是这样。做了很多年,人人知道不能,真要问为什麽,反而未必说得清。
最後他只说:「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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